不欢迎 不合作

谁能吃掉我?谁能杀死我?

1.侯哈哈在大半夜给我发消息说“想咬你”的时候,我一度觉得这是他发给某个炮友的消息错发给了我。


他欲言又止跟我说他觉得孤独,我说我也觉得孤独,但习惯就好了吧。对此我也不是很确定。


第二天我叫他一起去鼓楼吃面,小学生模样认认真真给我的卡带上签名,一人一杯朋克万岁下肚,我还好,没像第一次喝完从店门口的三层楼梯上直接摔下去。


两个人在鼓楼溜了一个小时的马路,边遛他边跟我指“诶,我高中就是在这儿上的,操他妈,老师每没一个好东西都是狗娘养的”“以前这儿有一游戏厅,上高中那会儿我天天中午骑车上这儿打游戏,他家还卖玩具呢,那会儿攒钱买一玩具能玩上好几个月,现在都没感觉了”“你看见那栋楼没,我跟我前女友之前住这儿”扯些有的没的,趁着酒劲,在他嘲笑我个子矮没法儿打鼓的时候给了他两拳,搁平时我可是真不敢,1米9的大个动不动就发脾气打架,我也是怕挨他揍。走到福音唱片,发现关门了,然后打车顺带给他送了回去。


我说解救不开心,侯哈哈说确实好些了。


侯哈哈是个极端的人,这是在半年前我认识他第二天就知道的事情。


其实我不算是一个极端的人,没到离经叛道生性乖张的程度。


一边渴望极端的爱和极端的恨乃至被吞噬,一边又害怕干出些会后悔的事情。


总归是绷着一股子劲,让自己保持理智。


虽说累点儿但至少能活着。




2.开心对我来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件奢侈的事情


20岁?甚至更早的14岁?我不知道。


朋友圈并不是一个宣泄情绪的好地方,不,准确来说,是面向人群并不适合宣泄情绪。


我习惯性地扮演积极角色,在绝大多数人的印象里我大概是个积极向上的乐观派。


这也不能算是一件坏事,回想起来没觉得多可悲只是替自己觉得疲惫。


大家的烦心事都不少,伤心难过的时候也不比我少,何必再去给人添堵。再者,就算说出口,解释起来费劲,别人也未必能理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还有要死不活的loft能给我个地方能把丧气的话说够,不用顾忌是不是语无伦次,是不是说了太多关于自己的感受,没人理会真的还蛮好的。


讨厌你的原因我也不知道

“少数者之所以成为少数者,正是因为对多数者所关心议题的漠(鄙)视,当他们集合在一起,回音壁让内部声音越发壮大,以为自己看到的便是整个世界的真相。”

我也曾混迹于少数人的圈子,妄图在少数人群体建立的乌托邦里寻找归属感。

可在圈里呆的时间越久,离现实的世界越远,而在圈子里建立的人际关系绝大多数都碰不见摸不着的通过反复塑造的虚拟人像。所谓的乌托邦里也充斥着现实世界的丑恶,甚至有过之无不及,那些你拼命逃离的东西,因为圈子的狭小反而拽着你让你看的更清楚,猝不及防。

以为看到的便是整个世界的真相?

其实看到的不过是群体所创造的小小封闭世界里的,听到的也不过是自己的回声。

这小小世界也曾让我在逼仄的现实找到一个缝隙,让我有处可逃,寻找到一丝心理上的宽慰。


可最终我还是选择逐渐远离这个小世界。

有人能在小世界里过得风生水起,那也不错。

但我还是想选择独来独往,保持独立思考,不依附于虚拟世界存活,尽量接近这个世界的真相。

本想着今天一定早睡

可躺到床上又合不上眼

只觉得难受

喘不上气

光正在消退 变得暗淡起来

我不是很会照顾自己

一日两顿泡面这么吃

连拉屎都变得困难

一天一包烟

每到深夜便难以入睡

面色暗黄

再被北京的大风一吹就变成了个干瘪的烂柿子

每每想到我在这么消耗着身体

就无比惶恐

也无比想回到我爸妈身边 以至于在冲澡时想到这儿又是鼻头一酸 然后把脸埋进浴巾深吸一口气 

阚老师会每天水果蔬菜荤素搭配晚上催我出门溜达散步 

一切都写着妥帖

看到一篇文章的标题

说什么躺着固然舒服,可青年应当焕发光彩

心里暗自咒骂:去你妈的焕发光彩,老子就愿意躺着

再说另一件事

诶 算了 说来话长

那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晚安地球妈妈




心碎大道还有几公里?

离幸福大道还有多远?

万一它们是两条平行大道可怎么办?

那岂不是意味着永远到达不了幸福大道?

他们随手给我指路阿

小邓不该抱有幻想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 几篇想写的乐评一直搁置 说给邓老师的回信也一直没写 

很久没看过书了 买的书摞出快一米高 大半塑料膜都没拆 拆了膜的也只是潦草翻过几页 

回想起来 好像除了每天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上班 工作 随便吃口饭  抽烟 下班 回家 躺尸 谜一样地等到12点然后逼自己睡觉 以外什么也没干

当然这个9月我几乎每个星期都有去看现场

惘闻、D.A.N、心正气核的拼盘、以及还没到来的麦田音乐节

有人说我日子过的挺活份 

最多算苦中作乐吧

总得找个出口不是吗 

逃过苦闷 逃过麻木 逃过日日夜夜的胆战心惊 躲过不必要的人际交往 

找到片刻平静 “喔,原来我还会感动到掉眼泪,还是能激动的冲进人群和陌生人撞击,我还是能开心一点的,活着也蛮不错的。” 至少那一刻我在真切地感受 像活着的人一样

或许出口什么的压根儿就不存在 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手段

但自欺欺人也好过活不下去

诸如欢喜、幸福、感动这些弥足珍贵的感受 越来越稀薄 越来越不真切 越来越远 

反倒恐惧、无力、苦闷这样该死感受越来越厚重 压的人喘不过气 

我想这一切归根到底也是自己的问题

怨不得谁。

真想死在今晚

只有这样才能逃过明天

我还是不习惯和人袒露心声 一方面我觉得害羞 另一方面觉得那些压在心底会困扰很久的事情在别人听来也只会觉得“不过如此阿”或者根本不想听吧

“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感同身受吧”我始终抱着这样的信念

但这一次我甚至不分场合的就把这个小秘密说了出来
不再像以前任它烂在肚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为了不再继续往那不堪重负的心上加砝码

(对,这一次我把它视为当下无法承受的负担)

当秘密说出口就不再是秘密
于此同时也会失去它应有的重量
这是个单向不可逆过程

我能感受到它变薄了 变轻了
于是我愿意承担这不可逆的后果——让秘密失去意义

只是为了获取“能轻松一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便亲手扒去秘密的外衣——那是日夜累积并精心赋予的可笑而珍贵的价值,让它赤身裸体光着屁股走到人前

可真残酷阿